”
那几个保镖面面相觑,要说保护人,他们都是个中好手,擒拿格斗侦查……每个人都有各自擅长的。
但擅长的领域,唯独没有哄孩子这一项技能。
没得到回应的贺山南只得自己来,他低头看了眼都没到他腰这边的小孩儿,只看到他头顶的璇儿。
思忖两秒,贺山南半蹲下来,耐着性子跟贺予执说:“贺予执,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哇啊——妈妈——”
他这一说,贺予执哭得更厉害了。
老远看来,像是贺山南偷了谁家的孩子一样。
男人眉头拧着,看着他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说了一句:“你要再哭,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妈妈。”
贺予执听到这话,哭声戛然而止,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不……不哭了!”
妈妈对贺予执的诱惑实在是太大,那是生生地止住哭泣。
担心贺山南出尔反尔,又问了一句:“我不哭……不哭了,你什么时候……嗝……什么时候带我去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