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她的唇舌。
脑海中依稀想起他很早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疼痛是最好的管教。
她痛。
一开始是心理上的疼痛,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的疼。
复杂的情绪在贺山南毫无章法,甚至是毫无顾忌的亲吻中慢慢恢复过来。
在他试图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沈书砚扣住了他的手腕,乞求一般地摇头。
贺山南本来也没想怎么样,眼神沉沉地看着她,问:“还哭吗?”
他好凶,果然刚才的温柔都是装的。
没等到她的回应,男人作势要有所动作。
她连忙摇头,不哭了,不敢哭了。
还拿手把脸上的泪水全都抹掉。
委屈的模样好像刚刚被贺山南狠狠欺负了一番似的。
他看得心里头蹿上来一簇火,低声道:“好好哄你不要,非要我凶你。凶了你又委屈,一副好像我让你哭这么凶的样子,沈书砚你这脾气谁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