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话音落,车窗就被民警敲响。
沈书砚低着头坐回副驾上,还是将脑袋埋在膝盖上。
贺山南回身过去开了车窗。
外头的民警瞧见副驾上悲伤到不能自已的沈书砚,多少是有些疑惑的。
询问道:“两位,身份证出示一下。”
贺山南并未出示自己的证件,而是说道:“刚才坠楼的那位,是她的父亲沈策安。她现在情绪有点奔溃,出现了失声的情况。关于沈策安坠楼的具体情况,回头我们会去警局了解。希望警方能尽快找出真相,让家属安心。”
对方交换了一下眼神,才说:“沈女士,节哀。但如果方便的话,能跟我们去做个笔录吗?死者生前是否跟你有联系……”
“她现在失声了,没办法给你们做笔录。”贺山南声音淡淡地打断。
很快,贺山南从车内的小柜子里拿了一张名片出来,“具体事宜,联系这位律师。我现在要送她去医院,你们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