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想起来的,只有从小到大,沈策安一遍又一遍地跟她说,她必须要嫁给宋城豪门中的豪门。
学习有什么用,画画有什么用,不如找个好男人嫁了。
还有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抵押出去,她差点被梁康那个老男人羞辱的时候。
现在让她明白,沈策安做这些都是有原因的,把她从风暴之中推出去,换来看似风平浪静的生活。
一直到车门关上的时候,里头的沈策安终究是没有扭头看她一眼。
这一厢情愿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保护。
那一刻,沈书砚仿佛在沈策安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沈书砚看着程立的人开车将沈策安带走。
彼时,晏谨之跟沈书砚说:“看来,那账本的确在沈烨手里,我没说错。”
沈书砚脑子转得飞快,竟是不知道沈策安能将人心算计到这般地步。
“是啊,然后呢?你想让我找沈烨把账本要过来吗?”沈书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