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跟晏谨之能那么快掀翻梁家取而代之,得多亏贺山南出手。
所以,贺山南的确不会管沈书墨跟他儿子的死活。
程立笑了出来,抬手将沈书砚抵在他颈动脉的发簪给移开。
说:“误会,误会。我真的就只是请沈先生跟点点过来玩儿,往日,沈先生也算是欢场常客,现在他对玩具比较感兴趣。”
“你何必取笑一个精神病患者?”沈书砚攥紧手里的簪子。
簪子是在画画的时候固定头发的,木质的,谈不上有多大的杀伤力。
簪子取掉之后,长发没了固定。
一脸惊慌紧张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破碎氛围感,倒是挺抓人眼球。
程立看沈书砚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怪不得贺山南到现在还不腻。”
沈书砚往后退了两步,说:“把人给我,要是有了录音笔的下落,我肯定第一个给你。”
“晏谨之也要啊。”
“这里面可能有要你们性命的东西,但是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用。”她现在,是势必要把那个东西找出来了,否则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