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门,但他要是敲门的话,点点可能会被吵醒。
在她看到他似乎要敲门的时候,沈书砚无奈地打开了门。
男人看到门后站着的,是穿着叮当猫睡衣的沈书砚。
男人只沉沉地看了她两眼,然后便踏进家门,顺手将门关上,再把她怼到门背上。
动作一气呵成,半点犹豫都没有。
旋即,掌着她后脖颈,固定住她,不由分说地就亲了下来。
准确来说,是啃咬。
她推他,他就钳住她的双手,摁在门上。
她抬腿,他就用腿压着她的腿。
所有的招式都被他精准拿捏,结结实实地被他钳制住。
他咬她,她也咬他,唇齿间是伴随着淡淡烟草气息的腥甜血味。
是等到她安分了,没有反抗了,贺山南才松开了她已经被亲到微微泛肿的唇。
他看着她一脸的不服气,委屈,恼怒。
冷声问:“老实了?”
沈书砚动弹不得,全身上下只有嘴还是硬的,回:“这么快就把碟刻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