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尤没再回消息。
她又点了些外卖,去接庄拙言的时候一道带了上来。
外面倒是一切正常,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庄拙言瞧见沈书砚的时候,问她怎么变得憔悴了那么多,和老baby掰了吗?
沈书砚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庄拙言说的老baby是谁。
回到房间,她开了庄拙言带来的酒,淡笑一声,“是啊,掰了。”
庄拙言一面打开外卖包装,一面安慰:“掰了就掰了吧,女人这一辈子不谈个百八十个男人,算是白来人间走一趟。”
沈书砚没什么朋友,沈家还风光的时候,交的都是存在利益关系的狐朋狗友。
等到沈家破产之后,那些人跑得比什么都快。
和庄拙言谈不上多好,但却也是这时候她唯一能想起来的,可以来陪一下她的人。
虽然往常这种时候她大多是一个人睡一觉就好了,伤春悲秋不适合她这种每天疲于奔波的人。
但总归也是做不到刀枪不入。
她也说不上来今天晚上的后劲儿为什么会那么大,就是一杯接着一杯。
把医生嘱咐的,少油少盐,忌辣忌酒,忘得一干二净。
然后非常赞同庄拙言的话,打算去找百八十个男人,各色各样的,都谈一遍。
结果就是在酒店里睡了一天一夜,第三天的时候被晏谨之叫去干活。
原本沈书砚是打算画完草图他们没问题之后,她找个同行画,赚一下差价也行。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走不了了。
这个钱就只能自己来赚。
宋城的春天还透着凉,只要不是刮风下雨,沈书砚都会去工地那边画图。
她工作的那块地方被绿幕围了起来,除了景明建筑那边给她安排的助理之外,来得次数多的,就是晏谨之了。
沈书砚一开始是看他腿打着石膏,后来石膏取了,腿还有点一瘸一拐的。
再后来,健步如飞。
天气暖和起来,她工作的时候只穿深色卫衣,破旧牛仔裤。
都是挺便宜的衣服,颜料沾在身上,倒也不必麻烦得去洗,直接丢了就是,不会多心疼。
两三点的时候,晏谨之带了下午茶过来。
她连续画了挺久的,一米多高的架子上直接跳了下来,不拘小节到以为她是个男人。
她今天的装扮也很随性,长发被潦草地卷了个丸子头,用两根筷子固定。
身上是灰色卫衣搭配一条背带裤,身上沾染着不同程度的各色的颜料。
和她平日里干净舒服的装扮不一样,和外头那些千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