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南哥我错了，让你担心了。”
“没担心你，这房子值不少钱。”
贺山南话音刚落，他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掰开沈书砚的手去接电话。
她本来想追着他去的，好些天没见了呢。
不过她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
是条短信。
新手机，她还没来得及存号码。
很简短的一条信息——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沈书砚迟疑一秒，然后迅速将短信删除。
彼时，阳台那边传来贺山南并不算和气的语气，可以说得上是比较严厉的那种。
他说：“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你有你自己的生活要过，我也有我的。这个世界上很多事不是你说回头，就可以回头的。”
贺山南说完，没有立刻将电话挂断。
但沈书砚看得出，他的身体在某个瞬间绷直，落地窗上倒映出他眉头紧锁的脸。
沉默几秒之后，贺山南对那头的人说：“把电话给她。”
“……”
“喂？”
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