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成立。
认识那么多年,但凡不打算走一辈子,就不会开那样一个口改变原来稳定的朋友关系。
沈书砚啧了一声,“原来南哥知道她钓着你啊。”
心甘情愿被钓。
男人轻呵,“像你钓晏谨之那样?”
“我什么时候钓晏谨之了?”沈书砚觉得很无辜。
“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清楚什么了,她哪次不是清清楚楚地拒绝晏谨之了?
人家对她念念不忘,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真是……”沈书砚真觉得无从辩驳,“你自己一消失就是好些天,打来就说分手,你让我怎么想啊?”
这太像情侣之间的吵架了,沈书砚说完这话之后,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当然,下一秒,对方清冷的哼笑就将她从那种暧昧的氛围中拉了回来。
他说:“搞得好像我们真在谈恋爱一样。”
说完,电话就从那头被掐断。
沈书砚耳边只听到嘟嘟嘟的忙音。
脑海里回响着的,是男人那句冷淡又疏离的,提醒沈书砚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