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他不松,说:“成为男女朋友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做完之后,要抱在一起缱绻一下。”
“滚,不谈了。”
“不管,南哥答应的事情不能反悔。”
……
她真的很烦,就像贺家的那条金毛。
哪怕是推开它,吼了它,它还摇头摆尾地围着他。
它根本不知道人家已经烦死它了。
当然,它也不是没有脾气,真生气了就冲他吠两声,然后趴在地上耷拉着耳朵。
给它开一个罐头,它又马上恢复到先前的状态,好像生气什么的从来不存在一样。
贺山南觉得恋爱没什么好谈的,无非就是沈书砚为以后的分开找理由,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她。
其实大可不必,他对谁都没有非要不可的态度。
等那个劲儿过去了,自然就分道扬镳了。
……
沈书砚在去跟庄拙言吃饭的路上,接到了晏谨之的电话。
对面开门见山地问:“你被请去喝茶了?”
“知道还问?”沈书砚声音冷淡,“我劝你们知道内情的人赶紧去自首,不要连累我们这些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