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消息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他笑起来真的还蛮帅的,是很容易就让人沦陷的容颜。
季舒也不例外,只不过她从不敢将这种情绪外露半分。
上一个企图从秘书转正的名校毕业高材生,只在给他送咖啡的时候不经意间崩掉了衬衫纽扣,便被他给开除了。
用贺山南的话来说,想躺他床上,不用走贺氏面试这一招。
走面试进来的,绝对躺不到他床上。
那之后,贺山南身边的人逐渐只剩下男性。
季舒还能在总助的位置上屹立不倒,她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会议结束,宁不为追上贺山南。
看到宁不为的时候,贺山南还挺意外,“不休假了?”
“休假耽误我赚钱。”
贺山南挑眉,宁不为只好说:“沈小姐那个官司,她不打了,虽然也给结了费用,但真要赢了官司,那钱才多。”
不打了。
不像沈书砚的性格。
宁不为看出贺山南的好奇,继续道:“可能还有什么内情吧,我看江知安大概知道点什么对沈小姐不利的事儿,喊她杀人犯。江知安从贺氏离职之后,好像跟那个谁走得比较近。有人养了,倒也不必朝九晚五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