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终于清醒。
“唔……没……没有……”
不是舌吻。
贺山南松开她,眼神沉沉地盯着她。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要怎么解释那是晏谨之的恶作剧呢?
沈书砚想了好一会儿,终究是迎上了贺山南的目光。
问道:“南哥,你生气了吗,吃醋了吗?”
那天晏谨之那般提议的时候,她脑子里面真的有一闪而过的念头。
不过终究是被理智所摁下。
而后几天贺山南平静的反应让沈书砚觉得她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
可他这时候不留余地地侵略她唇齿的每一寸肌肤,让她很奇怪。
黑暗中,回应沈书砚的,是他低低地一声笑。
“我吃哪门子的醋?”贺山南回。
“那你那么在意我的口红被他蹭掉,是怎么回事?”虽然在沈书砚看来,贺山南的这种行为可能只是出于他沾染过的被别人碰了的不爽以及占有欲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