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山南的声音。
沈书砚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求贺山南认不出她的背影。
“不妨事,马上就出来,小姑娘想瞅瞅老建筑,得顺了她的意,不然且跟我闹呢。”
沈书砚觉得如芒在背。
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沈书砚才听到那群人走远的声音。
然后是晏谨之肆意的笑。
沈书砚转身过去就想往晏谨之断了的那条腿上猛踹两脚。
是她的善良让她没下狠手。
晏谨之却说:“至于吗,我就亲你一下你把口红全擦掉?”
“我还要去消毒。”
“我真伤心了。”
沈书砚没搭理晏谨之,越过他就走了。
从巷子出来之后,沈书砚是跟贺山南他们反方向走的。
晏谨之腿打石膏拄拐杖的,追不上她。
他那小跟班,也不敢真拦她。
消毒那话是假的,但觉得不舒服是真的。
就挺……挺难受的,也不是没跟贺山南以外的人接过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