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贺山南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贺山南啧了一声,吩咐前排的司机:“去医院。”
沈书砚后知后觉,跟他说:“不用去医院,白象居里有消毒的,再用创口贴贴一下就好了。”
男人沉沉地看了她一眼。
“真的,我自己下的手,没划太深,没什么大碍。南哥,你别太担心了。”
贺山南低笑,声音凉薄,“我担心你?”
可能是觉得他把她从程立那边带出来,又在这个关头去医院,多少觉得他是在意她手臂上的伤口的。
贺山南:“我去打狂犬疫苗。”
沈书砚:“……”
他又低声在她耳边说:“下次别用你这张嘴咬我。”
……
两人一道去了医院。
显然衣服上有血的沈书砚被当做重点照顾对象。
但她却拉住了准备要走的贺山南的衣角,有些紧张地问:“南哥,你去哪儿啊?”
她有点害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的经历。
贺山南淡声回:“打针。”
“那你还回来吗?”
她似乎怕他不回来,也没等他回答,便说:“我手机被他们拿走了,身上也没钱,你不回来的话,我连家都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