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推。
沈书砚膝盖嗑在茶几上,疼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那位啧了一声,怒斥刀疤脸,“怎么能对沈小姐那么粗鲁?道歉!”
刀疤脸一把将沈书砚提起来,又摁在旁边的沙发上,说:“抱歉,沈小姐。”
谢谢他了,并不需要。
沈书砚缓过劲儿来,挣开了刀疤脸的禁锢。
“程哥你真厉害,大白天的擅闯民宅,公然把人带走,真以为没有法律制得了你吗?”沈书砚声音冷厉。
程立啊了一声,“沈小姐,我是来请你做客的,何必搞得那么正式?”
“晏谨之把证据拿走,你们已经清算了,找我又算什么事儿?程哥出尔反尔,这要是传出去了,往后怎么当老大。”
“嘴还挺厉害的。”程立道,“晏谨之现在喜欢你这一款啊?”
沈书砚并不想跟程立讨论晏谨之到底喜欢哪一款。
只说:“反正证据我已经交给律师了,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钱。程哥你没必要在我这边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