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沈书砚道,“没事我走了。”
“等等,你哥呢?我去疗养院怎么没见到他,你把他弄哪儿去了。要是能出院了,你把他送我那边去,好歹是我儿子。”
这会儿想起来自己有个儿子了。
沈书砚道:“不用你操心。”
“什么不用我操心?我跟你说,你最好把你哥弄回来,你也回来一起住。说不定哪天等我死了,你们想孝敬我都只能给我烧纸钱。”
沈书砚眉头一拧,“你来医院干嘛,生病了?”
“你可别咒我,我健康得很!”赵曼丽说,“我就想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不行吗?”
沈书砚听了想笑。
这些当父母的,根本记不起往日做过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一句想要团团圆圆,好像大家都得选择性失忆,坐下来一起吃个团圆饭。
沈书砚一般称这种想法为——痴心妄想。
赵曼丽把沈书砚吃得很透,红着眼眶说:“你看,你让我洗心革面,你又不给我改正的机会。子女都不在身边,我改了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