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才知道贺山南没回宋城,估计去国外了,具体是哪儿,庄拙言也不知道。
不过她倒是从庄拙言那边知道了另外一个消息,晏谨之这个年是在医院过的。
沈书砚隐隐觉得不对,便买了果篮去看他。
晏谨之看到她的时候,还挺意外的。
不过意外转瞬即逝,晏谨之脸上很快露出欣慰的表情,“我受伤的消息可没放出去,你这千方百计打探到我的病房号,过来送温暖啊?”
沈书砚:“……”
晏谨之又说:“那我只接受以身相许。”
“怎么没把你打死呢?”沈书砚忍不住说了一句。
晏谨之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你好狠的心。”
沈书砚没有跟他贫,问道:“因为你把证据给我,你以前的合伙人,打你泄愤吗?”
“也不完全是,我早就想金盆洗手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如今为红颜众叛亲离,倒是挺说得过去的。”
晏谨之发家并不算光明磊落,有一定社会地位之后,谁不想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