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去陪于青青睡觉了。
她也不喜欢医院呢,那次手术之后,在医院里住了小半年。
每日每日的消毒药水,闻得她想吐。
……
贺山南在外面抽了一支烟才去的于青青病房。
她脸上贴着胶布,在下颌那边。
手指骨折,已经固定住。
于青青看到贺山南过来,让出病床的一半,眼巴巴地瞅着等贺山南躺上来。
他只是抽了张椅子过去,说:“床太小,挤着你。”
“我可以抱着南哥哥的。”她满是期待。
“容易出事儿。”他意有所指地说。
于青青面颊微微泛红,“出事……也没关系呀……”
“你都要毁容了,让你爸知道,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没告诉爸爸。”于青青急切地解释着,“我就说……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要是被爸爸知道我去夜场,肯定也会骂我的。”
贺山南挑了挑眉,“昂,青青是个好姑娘,不会去夜场。”
于青青顺着贺山南的话,点头。
应下之后,才猛然间反应过来似乎是中了贺山南的道。
没有去过夜场,不就没有办法追究沈书砚的责任了吗?
南哥哥,这是故意在保护她吗?
可他们都离婚了,没有理由的。
也许,南哥哥只是不想让爸爸知道吧……
她壮着胆子问:“那哥哥……是不是应该表扬我听话呢?”
他笑得挺随意,问:“想要什么奖励?”
“想跟哥哥接吻,可以吗?”
沈书砚在医院住了好几天。
晏谨之来看过她,送了好大一个果篮。
她说不如送钱来得直接,他倒是立刻给她转了两万块钱过来,说是误工费。
她没客气,立刻收了。
问他那天晚上的是什么人,他说是以前的仇家。
沈书砚说两万太少,她伤得无辜。
晏谨之让她去找贺山南要钱。
提起贺山南,沈书砚想起那天晚上贺山南走了之后,他两就没再见过。
连晏谨之都看出她这伤多少是为了贺山南受的,当事人却连个果篮或者转账都没有。
估摸着去哄于青青了。
沈书砚出院当天,被庄拙言喊去了一个派对。
问是谁办的,她说不清楚,反正朋友喊了,就当去拓展人脉。
庄拙言听了她那几天的遭遇,深表同情,贴心地让侍应生把给她的酒换成饮料。
又说:“小贺总这几天估计烦着呢,他妹妹应该是怀孕了,他妹夫入赘的,又在贺氏身居要职。这要是再给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