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个VIP病房,她没让晏谨之陪着,不方便。
挂的点滴里面有镇痛和安神的,她睡得迷迷糊糊。
感觉到护士将挂完的点滴拔走,后来又看到床边有个人影。
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地传入她耳中:“让你在白象居等我,跑去跟晏谨之约会了?”
感觉像是梦。
沈书砚看不清楚站在床边的人是谁,却能辨别出他的声音来。
但这样兴师问罪的语气属实让她觉得不是很舒服,按理来说应该说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也跟于青青约会吗?
可能是因为受伤,身体虚弱。
哪怕是再坚强的人,在伤口还疼着的时候也很难硬气起来。
她张张嘴,发现喉咙哑得不行,小声道:“水……”
病床边的人,纹丝不动。
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何曾伺候过谁?
沈书砚轻叹一声,只好自己撑着病床起来。
一时间忘记自己受伤的手臂,借力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疼得她立刻清醒过来,随即又沉沉地落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