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帮你检查一下。”
“不用,我先忍忍,有姑娘在呢。”晏谨之瞥了眼沈书砚,“您先看她的伤吧。”
沈书砚的伤说严重不严重,但绝对也不算是轻伤,呢子外套都给划破了,手臂几条很明显的划痕。
医生给沈书砚止血。
晏谨之看向沈书砚,道:“真要断了,你这辈子抵给我吧。”
伤口疼得很,尤其是止血的时候,撕裂的疼痛感从手臂传递到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她竟然还有心情跟晏谨之开玩笑,“也挺好,断子绝孙CP就此诞生。”
她那一脚虽然用力了,但因为当时跟晏谨之有一定的距离,而且倒也没有真踹那么高。
估摸着就踹在腿上。
真要踹那儿了,他这会儿也不可能坐这儿跟她聊天。
晏谨之自嘲地笑了笑,“我两被人围的时候你跑得比兔子还快,搭救我一下的想法都没有,往别人那儿跑得挺欢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