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问。
沈书砚不知道贺山南什么意思,只说:“陆医生条件还不错,纯情小男生,结婚的不二选择。”
“男人有几个纯情的?”贺山南嗤笑。
沈书砚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说:“南哥第一次就挺纯情的。”
“哦。”贺山南挑眉,“当时抖得像筛子的人,是谁?”
有些生涩,是看再多的小电影都没办法改变的。
她那时表现得像个老手,但在他寻到位置时,依旧紧张到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
那天晚上之后,她好几天没下得来床,他手臂和背上,全是指甲划痕。
贺山南结束了与她的交颈相缠,正经得好似刚才跟她热吻的人不是她一样。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倒是有几分好心地说:“帮你牵线。”
沈书砚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衣服,目光下意识往他腰以下瞥了眼,倒是没什么迹象。
当然,她那点想法也在他说出陆医生的时候,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