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没直接给沈书砚钱,而是让她教她画画,课时费给的比外面高很多。
虽然这么说有点矫情,都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去获得暂时庇佑的人谈不上什么尊严。
但老太太的确有在顾全她的颜面。
她行李不多,就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住在这儿之后也没购置什么东西。
她甚至都没有将太多的东西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很快就收拾妥当。
贺山南送她到了白象街的公寓楼下,他没有要下车的意图,甚至都没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库,而是停在了公寓大门口。
沈书砚自然也没邀请他上去再处理一下伤疤的意图。
她下车关门拿行李箱,贺山南启动车子离开,没做多一秒的停留。
第二天她先去买了个手机,这年头没个手机什么的,的确不方便。
又去医院看了看老太太,昨晚上拍的片子出来,轻微骨裂,不用做手术,卧床静养,少说得两三个月才能还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