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笑着问:“爹高兴不?”
“高兴。他说多弄几个菜。”
金向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爹好久没说这话了。”他顿了顿,又问,“你刚才在里头跟爹聊什么?聊那么久。”
金婉没接话,只是笑了笑。金向飞看了她一眼,识趣地没再问。
晚饭是金婉亲自下厨做的。红烧肉、清炖排骨、蒜蓉青菜、鱼头豆腐汤,都是家常菜,但每一样都用心。金烈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些菜,忽然说:“这肉,跟以前吃的都不一样。”
金婉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您尝尝。”
金烈夹起来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好。”他说,又夹了一块。
金婉看着父亲吃得高兴,心里也舒坦。她想起以前每次回来,父亲都是随便吃几口就放下筷子。今天不一样,一碗饭吃完,又添了半碗。
吃完饭,金烈坐在沙发上。金婉将带过来的紫烟沏上,茶香弥漫的同时,金烈、金向飞都是一愣。
“什么茶,这么香,这香味就让我精神好了不少。”
“是天扬从山里摘得野山茶,自己炒制的。”
等喝了一口,金烈深吸口气,脸庞变得红润,“好茶,大红袍都比不上。”
“给您带了半斤,您慢慢喝,天扬哪里应该还有,您喜欢的话,回头我再和他要点。”
“丫头,这茶不是有钱能买到的。”
金婉咯咯一笑,“现在我和天扬是合作关系,没事?”
“小妹,这个天扬是谁,哪家的后辈。”
“婧雅的朋友,青木居你知道吧,青木居的大多数食材都是天扬提供的,我和他合作在沛川开了青木居、青木轩分店,对了,这次过来还给嫂子他们带了天扬自己做出来的化妆品,你回去的时候带回去。”
“青木居很火,听说是因为底料、食材都是纯天然,你经商天赋不错,开店肯定火。”
“他这个人,怎么样?”
金婉想了想,认真地说:“踏实,本分,有本事。”她顿了顿,“婧雅那丫头,眼光比我好。”
金烈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老连长的孙子,能差到哪儿去?”
金婉也笑了,没接话。她知道,父亲嘴上说不去见,心里其实是在意的。几十年了,那根刺还在。她想起书房里那张泛黄的照片,想起父亲摩挲照片时的手指,想起他说的那句“没脸去”。
“爹,”她轻声说,“下次回来,我再多带点菜。”
金烈点点头,嘴角弯了弯。
“好。”
第二天一早,金婉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