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从一个种地的混到现在，也该让他尝尝栽跟头的滋味。”他放下酒杯，“等他还不上的时候，配方自然就归咱们了。到时候凝露、屠苏，还有那个什么落液无痕、净颜无痕，全都是我的。”
蝰蛇点点头，又皱起眉头。
“不过那个莫天扬，看着不像没脑子的人。他敢贷这么多，应该算过账吧？”
林耀东冷笑一声：“算过又怎样？他那些产业，我让人仔细算过。蔬菜瓜果、鱼虾蟹、月饼、火锅底料，一年撑死也就几百万。”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可他要干的那些事——修路、平整沙地、建大棚、几百号人的工资，哪样不要钱？再加上他对工人大方，动不动就发福利发奖金，能剩多少？”
蝰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是说，让他自己把自己套死？”
“对。”林耀东站起身，走到窗前，“等他发现还不上的时候，银行那边自然会施压。到时候要么卖配方，要么卖产业。他现在最值钱的产业就是他那个院子，院子能值几个钱，到时候银行拿到配方，我就能拿到。”
蝰蛇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那要是他真还上了呢？”
林耀东转过身，看着他。
“不可能还上。”
“不过你想过青木居没有，青木居近一段时间可是火遍燕京，一天的营业额都是数百万，如果他有股份的话。”
“不可能，他算什么东西，颜子云不过是利用他罢了，断然不会给他股份，他也就是从火锅材料赚点钱，撑死了一年也就是一二百万。”
这一次蝰蛇没有说话，不过他的眼神中却有了一丝别的东西。
---
青木村。
莫天扬自然不知道林耀东的算计。
这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沙地平整已经开始了，铲车的轰鸣声从早响到晚。吕建国亲自盯着，生怕出一点岔子。
“天扬，这片地底下实土挺多。”吕建国指着刚推平的一片区域，“把高的推了填低的，能整出三百多亩好地。”
莫天扬点点头，蹲下抓了一把土。土还有些冻，但已经能看出下面确实是实土。
“吕哥，辛苦你了。这么冷的天，工人们也不容易。”
吕建国摆摆手：“说这个干啥？你给的钱到位，兄弟们干得也起劲。”
“吕哥，这天气越来越冷，让兄弟们忙一点，尽可能提前完工。”
“这个放心，冬天工程少，我找朋友又借了六辆铲车，这点工程至多十天就能完工。”
远处，刘思雨和徐月茹从浅驼回来了。
“吕哥，我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