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他们亲眼看到了那些物种,查遍了所有资料也找不到出处——那意味着什么,他们心里清楚。
那些东西,不是什么变异品种。
是青木山里本来就有的。
“都愣着做什么,来尝尝天扬摘的野山茶,这茶我们敢说全世界只能在天扬这里喝到。”
其实过来的时候,他们就闻到了紫烟那种独特的香味,陈亮这一说,他们瞬间有了兴致。
等他们品尝一口紫烟,所有人都石化,正如陈亮所说,他们喝过国内所有顶级的茶茗,可紫烟他们敢说没有喝过,不说是喝过,就是闻都没有闻过。
良久之后,老周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发干:“老陈,你们在这儿待了这么久,天天看着这些东西,心里不痒?”
陈亮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痒。怎么不痒?”他放下茶杯,看着老周,“可有些东西,不是知道得越细越好。天扬能把咱们请进来,让咱们看,让咱们记,已经是天大的信任。”
老周沉默了。
老刘在旁边接过话:“那些物种,你们做过基因测序没有?”
康燕冰摇了摇头。
“没做。也不想做。”他顿了顿,“有些东西,一旦打上标签,公之于众,麻烦就来了。不过我们敢保证,每一种物种都是天扬从青木山带出来的,都是纯野生的物种。”
老刘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是搞了一辈子研究的人,太明白康燕冰话里的意思了。一个新物种的发现,意味着荣誉,也意味着无尽的好奇、追问、考察、研究。到时候,这个安静的村子还能不能安静下去,真不好说。
老周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老陈,你们几个在这儿,到底是在搞研究,还是在当守护者?”
陈亮看着他,也笑了。
“都有吧。”
客厅里又安静了几秒。
老周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暮色中渐渐模糊的青木山轮廓。
“那山里头,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没人回答他。
康燕冰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陈亮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张自强翻着手里的笔记本,一页一页,看得很慢。
老刘忽然开口:“天扬知道吗?知道这些物种的价值吗?”
“知道。”康燕冰放下茶杯,“比谁都清楚。不过在他的眼里,那些物种都是青木山的馈赠,青木山比较特殊,他就是想要让青木山的那些物种展现在世人眼前。”
老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能想象到,一个年轻人守着这么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