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过于庞大，顾言一时间无法融会贯通，只能不断吸收。
尸丸又开始增大，大了两圈。
身体内的阴气，越来越浓郁和精纯。
浑身尸气，凝为实质。
刚才收起来的僵尸牙和指甲，全部冒出来，和之前突破飞僵那样。
“我又要突破了？”
顾言心里在想。
确实像是要突破，气息越来越盛，阴气奔流不息，根据当时看过的《养尸手札》内容，飞僵之后就是不化骨，到了这一步，僵尸不再是僵尸。
顾言也不知道，将要变成什么。
现在是人灵尸和僵尸的混合体，算是严重变异了，再突破到不化骨的境界，不算僵尸了，那么应该算什么？
尸王？
可能又是严重变异的僵尸。
“不管是什么，先突破了再说。”
顾言运转尸丸，继续吸收香火尸的灵力。
突破了就能变强，不用怕那个千年方士，就怕千年方士不敢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