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对欧阳娜娜说着。
“好。”
欧阳娜娜也不再说什么。
顾枭看着周围的情况。
没一会儿，张大海便走了回来。
“顾队，现场的监控我已经看过了，但是太混乱了，人太多了，而且相互遮挡，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的线索。”
张大海无奈的对顾枭说着。
或许他们那里有可能会有什么线索。
顾枭却指了指人群当中正拿着手机拍摄的众人。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那些人有可能会录下了案发的过程？”
张大海眼神一亮。
“对，他们这些人有不少人都是开着直播的，而且有很多都是在拍照。”
“我想或许总会有一些信息的。”
“你尽可能的让人去调查。”
顾枭点了点头。
当时他在现场能看到死者用手机给一个什么人发了消息，这个消息倒是有些奇怪。
接收消息的那个人是谁呢？
是凶手？
还是说是什么其他的人？
顾枭摇了摇头。
刚才自从进来之后，就被现场的音响搞得头昏脑胀的，朝着旁边的厕所走了过去。
用凉水洗了把脸以后，顾枭感觉冷静了很多。
刚要出去。
突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眼神当中有着一丝慌乱。
顾枭注意到这个人脸色很苍白，但这种苍白并不是那种天然的肤色，而是一种仿佛血液都被抽干了的那种白。
那个年轻人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在水流下面。
顾枭注意到这个年轻人。
他似乎并不是在洗手。
准确的说是在洗着手指甲。
顾枭注意到在他的手指甲的夹缝当中有一些暗红。
“你是从哪个展台过来的？”
顾枭上前对那年轻人问着。
“展台？”
“就是旁边那个展台啊。”
年轻人没想到顾枭会主动跟他说话。
“就是刚才出事的那个展台？”
顾枭对那年轻人问着。
“对啊，怎么了？”
那年轻人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
顾枭注意着他手上的痕迹和颜色变化，指甲缝当中的残留物在水流的冲刷之下越来越浅。
靠得这么近，顾枭也渐渐的看清楚了那种颜色和质地。
并不是一些污泥，或者说油脂或者泥土，反而像是一些凝结的血渣。
“车展10点才开门，你进来至少有一个小时了，指甲缝当中全带着一些脏东西，你是没洗手就进来了展馆，还是进来以后才弄上去的？”
顾枭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