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甚至还有一杯没喝完的水放在桌上,水面上漂着一层灰,顾枭顺着走廊往里走,推开卧室的门。
床上躺着一个人。
男性,三十岁左右,穿着睡衣,盖着被子,姿势很安详,像是睡着了。
但那张脸已经发黑发胀,五官几乎认不出来。
看起来最少死了两个星期了。
从尸体表面看着,无明显外伤,初步判断是猝死或者中毒,具体得等解剖。
顾枭起身在周围看了看。
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卧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已经没电了,墙上挂着一幅画,一幅海边落日。
一切都很正常
就像是独居的人意外去世了一样。。
“现场有没有发现遗书?”
顾枭问着。
从现场看不出有什么谋杀的痕迹,等法医详细的报告出来以后,或许这个案子没必要放在刑侦大队这边来弄。
“没有遗书,在屋里找过了。”
身后警员说着。
如果有遗书自杀的话,都是要把遗书放在比较明显的地方。
“把现场的东西都带回去吧,让法医尽快尸检。”
“另外调查一下死者的人际关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顾枭对警员安排着。
天海市刑侦大队。
很快,关于死者的身份调查了出来。
“顾队,死者叫陈默,三十一岁,单身,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
“两周前还跟同事正常下班,突然就失联了,没人报警,没人寻找,直到房东来收房租。”
警员对顾枭说着。
“程序员?”
“失踪两个周了,公司都不报警?”
“有没有报警记录?”
顾枭有些奇怪。
一个大活人失踪了两个星期都没人在意?
“这一点我们也感觉奇怪,去查找过了。”
“确实没有关于死者的任何报警记录。”
“死者的人际关系简单得让人难以置信,老家在南方一个小县城,父母早逝,没有兄弟姐妹。”
“根据他的同事说,他不爱说话,技术不错,但存在感很低。”
“开会的时候从来不出声,聚餐能推就推,推不掉就坐在角落里玩手机,公司里没有人跟他走得近。”
“他的身体一般,前段时间加了几个月的班,公司还以为是辞职不干了,就没问。”
警员说着。
顾枭摇了摇头。
这公司可真是稀松拉倒。
自己的员工加班几个月,不问问就罢了,两个星期没到公司都不管。
估计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