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过什么事？”
“会让人杀掉你。”
“不要以为事情过去很多年，就不会有人记得。”
顾枭已经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个人是绝对有问题的。
“这……”
“我……”
李兆哲欲言又止。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他们，当年，我们犯了一个错，除了这个之外，我确实想不出其他的来了。”
李兆哲叹了口气，还是对顾枭他们说着。
“走吧，跟我们回去说吧。”
顾枭说着。
“走吧。”
“当时我就知道，这么多年肯定会暴露的，本来还以为，当时那件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不会有什么，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
李兆哲点了点头。
天海市警局。
“那是十几年了吧，具体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得了，但我记得是个夏天。”
“那天我去外地回来，已经是晚上了，坐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
“当时车上还有几个人，在经过一个学校的时候，上来一个女学生。”
“之后车上有个小混混应该是喝多了，就……就……”
李兆哲有些迟疑的看着顾枭他们。
“发生了什么就照常说，做都做了，还怕说出来？”
顾枭说着。
“那个小混混过去调戏，但是越来越过分，最后竟然打算在车上把那个女孩给那啥了。”
李兆哲叹了口气。
“你们当时什么都没管？”
顾枭眼神一寒。
终于把所有的事情经过都对了起来。
难怪这个凶手要报复这些人，就是因为当时的袖手旁观。
而这个刘敏恐怕就是当年那个女学生。
“我们……”
“我们当时……”
李兆哲欲言又止。
“怎么了？”
“当时难不成还发生了什么？”
顾枭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到了另外一种更加可怕的结果。
“当时那个小混混把女学生那个了以后，我们当时确实没拦着，那个小混混他有刀，我们也都不敢上去。”
“本来我们想着到站以后我们下去就没事了，结果那个公交车司机竟然把车开到了一个公园的站点附近。”
“那里深夜没什么人，那个司机也把那个女学生给……”
李兆哲咽了口唾沫。
“简直是混账！”
“那个女孩被混混欺负，你们不帮着也就罢了，竟然还让司机。”
“你们还是人吗？”
在一边记录的警察忍不住骂着。
“不对！”
“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把你们都杀了。”
“当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