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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抓住顾枭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外套里。
顾枭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没有把胳膊抽出来。
“凌晨有人打电话，说周承安在他手里。”
“可是承安就在我旁边！”
“我推醒他，他眼睛里有……有另一个女人！”
“他看着我笑，用女人的声音说话！”
“照片，墙上的照片！我的脸没了！”
林薇的话颠三倒四，情绪激动。
顾枭一边示意女警注意她的状态，一边迅速提取关键词。
凌晨来电。
瞳孔倒影。
女人声音。
照片异常。
“电话还在吗？来电号码是多少？”
林薇摇了摇头。
松开手在沙发上胡乱摸索，最后从毯子底下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的手抖得厉害。
顾枭接过来，翻开通话记录。
最新一条呼入记录。
凌晨3:07。
一个本地号码，通话时长47秒。
他示意旁边的技术人员记录并立刻追查这个号码。
本来还想再问问林薇，但看着林薇目前的状态，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便冲旁边的警员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们看着点林薇，自己走出了房间。
“周先生。”
“凌晨三点左右，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顾枭转向一直安静l坐着的周承安。
“我在睡觉啊。”
“一直在家，正睡得好好的，是小薇推醒我，我才知道出了事。”
“我本来以为她是做噩梦了，就安慰安慰她，没想到她情绪非常激动，然后还报警。”
“我也没办法。”
周承安回答得很快，也很自然。
“你听到电话响了吗？”
“或者注意到你妻子有什么异常？”
顾枭问着。
“我睡觉比较死，没听到电话。”
“醒来就看到小薇很不对劲，非常疯狂的样子，我也吓坏了。”
周承安摇了摇头。
顾枭观察着他的表情和肢体语言，暂时没发现明显破绽。
“林女士说你用女人的声音对她说话，有这回事吗？”
顾枭想了想问着。
周承安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警察同志，这怎么可能？”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用女人的声音说话？”
“小薇肯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也许是噩梦太真实了。”
周承安摊了摊手。
顾枭不置可否。
起身走向卧室。
技术队的同事已经在里面进行初步勘查，相机闪光灯不时亮起。
主卧室布置得很温馨，大床有些凌乱，是匆忙起身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