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的话，苏小雅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她之前从王默父亲那里听到的，是当时王默想要跳窗逃走，踩着空调外机的时候掉了下去。
意外摔死的。
并不知道具体详细的情况。
因为当时王默的父亲正被王海生按在地上，没有看到外面的情况，直到听到王默坠楼以后，王海生吃惊之下，这才把他铐起来。
他挣扎着来到窗户边，看到王默已经摔到了楼下。
“当时王默在逃走的时候，一直在说他不是凶手，他没有杀人。”
“但是最后他意外坠落，被我拽住了之后，或许在那一瞬间他体会到了死亡，他或者想到了什么改变了主意。”
“他告诉我，那些人都是他杀的，他是凶手。”
“之后他从我的手里挣脱开，摔了下去。”
“我想，他或许是在保护你吧。”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存在着什么样的感情。”
“但至少在王默死亡之前的那么一瞬间，他最在乎的人正是你。”
“但我们是警察，追查真凶是我们的责任。”
“我们也只想要一个结果。”
“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王默，而是为了那些无辜惨死的人。”
“就像那个地铁当中的环卫工人一样，是一个无辜的人，却死在了你的手里。”
“我们总要给他们一个说法。”
“你是罪人，你是罪犯，杀了这么多人，被枪毙是你应受的审判。”
“你不需要再怀什么侥幸。”
“说也罢，不说也罢，我们在这里给你机会跟你聊，这是给你机会。”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顾枭带着安初夏走了出去。
“就这么完了？”
“我们不继续审讯吗？”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和技巧呢。”
安初夏跟着顾枭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个能杀掉这么多人的小女孩，内心绝对不会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这种人想要打开没有那么容易。”
“倒不如真诚一点，有时候真诚才是必杀技。”
“而且对于我们而言，我们恐怕很难去打动他的心。”
“不过那个叫王默的男孩就不会了。”
“等一等吧，或许会有消息的。”
顾枭解释着，示意安初夏稍安勿躁。
刑侦大队办公室。
“顾队，这个王默的父亲已经醒过来了。”
“但他说他是自愿的，他自愿让这个苏小雅给他换脸，他自愿来到苏小雅这里的，还让我们不要为难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