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手上把着折扇,静静的听她们胡扯。
夫人听到当事人描述完前因后果,便吗,满脸怒意的看着佳乐歌,
“佳乐歌,我本以为你在外面走了一圈,也该收敛些你的脾气,可没想到你如今变本加厉,已经到了无辜殴打他人的地步。”
夫人将手中的折扇扇得呼呼作响,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我警告你,这里现在还轮不到你做主,这里的奴仆都是我的奴仆,你想要耍威风,去你的双河城去,你真以为老爷答应了你们的婚事,你就高枕无忧了?”
说着,夫人冷哼一声,
“你若是再不知悔改,我定然要让老爷取消这门婚事。”
夭夭见她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当即将桌子上的水杯往夫人脚底一扔,吓得她立马惊慌失措的大叫。
欣赏完对方的失态之后,夭夭才气定神闲的说道:
“夫人对我的成见,我从与夫人的第一次见面便感受到了。
想必夫人在本小姐还未踏足你家的时候,就已经谋划了如何将我赶走?”
夫人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当即矢口否认道:
“佳乐歌,是你自己不讨喜,怪不得别人。”
夭夭呵了一声,淡淡问道:
“难道不是你联合府中下人,想要将我排挤出去,于是故意在我身上强按罪名,就跟今天一样。”
夭夭伸手指着跪在她面前的两个刁奴,
“自进来之后,都是这两个刁奴在颠倒是非,你在听了她们的话后,便直接将我定罪,夫人,你可有问过我一句?”
夫人见此,心虚的瞥了一眼她们,复又瞪大了眼睛,大声呵斥道:
“自然是我知你平日里的为人,你在我面前都敢随意动手,更何况是下人!”
夭夭嗤嗤笑了起来,眼神轻蔑的看着她说道:
“夫人也别给自己找借口,你是不是早在本小姐进府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要联合众人给本小姐安插一个嚣张跋扈恶毒的名头在本小姐头上,然后你好借机解除婚约,这样你们就不必担着背信弃义的骂名了?”
夫人闻言,立马像是猫踩到尾巴一样,气得跳起脚了,扇子指着夭夭大声反驳道: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本就心思狭隘,手段狠毒,你自己做得,还不容得别人说吗?”
夭夭见她气急败坏,嘴角微微勾起,而后继续说道:
“夫人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外交大臣的夫人,敢做而不敢当,可是会叫人瞧不起的!
我一个孤女,你尚且畏手畏脚,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