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夭夭质问道: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知礼数,那你们自己又是如何做的,我来的第一天,你们竟然无人迎接,我可是作为未婚妻,首次拜访你家,这就是你口中的礼数?
而且你夫人也承认,在我还未进入府邸的时候,她就已经计划着要将我赶走。
我在双河城可从没有如此恶毒的骂名,怎么一到了你们这,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任谁都能踩上一脚。
你们既然无意,当初就应该书信一封,将两家婚约解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犹如阴沟里的毒蛇,想要将我算计死!”
闻言,老爷一脸震惊的望向夫人,见其眼神闪烁,哪里不明白,她是气急之下将心中的恶念说了出来,当即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见自己说完,这一家子便开始沉默不语,夭夭继续说道:
“你们一家犹如豺狼虎豹,这婚事我是断然不敢答应,但……”
见夫人和坤德眼露喜色,夭夭挑着眉说道:
“总得给我一个交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