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在宇文护看来,当日的传言,不过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罢了。
这么多年,他们因为这件事,不知道争吵过多少回了。
如今回想起来,也觉得索然无味。
但于独孤般若这等有野心的人来说,那句话是她渴望权利的佐证。
要不是宇文护,她早就嫁给宇文毓了。
自然,她更加不肯罢休。
“宇文护,你就是自私,从前为了得到我,你才决定杀妻的,
现在,为了从牢中出去,你是不是又要故技重施?”
宇文护当真无语,般若现在是越来越偏激了。
他们之间,本来因他当上了摄政王,权侵朝野之后,稍有缓和的关系,又因为他身陷牢狱而又陷入僵持。
他是真的喜欢般若,但般若也不能只拿他当权力的工具啊!
“般若,你休要胡言乱语!”
说着,又转头看向元训,
“我不论你姓宇文也好,姓元也罢,但你身上流淌着的是我宇文护的血,这点,你怎么也无法抹去!”
而元训在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