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波士顿环球报》的。如果调查结果证实是苏联人干的,米国会不会退出所有和苏联正在进行中的谈判?”
李长安看了她一眼。“不会。因为退出谈判,等于把胜利送给对方。米国不会因为一次暗杀就放弃谈判桌。我们只会换一种方式谈判——用更强硬的姿态,更充分的证据,更明确的底线。让对方知道,谈判可以继续,但有些规则不能碰。”
一个戴眼镜的老记者站起来,声音很沉:“威尔逊先生,我是《费城询问报》的。我的问题是关于远东政策的。您刚才说,这次刺杀可能会影响米国对远东政策的评估。具体来说,会不会影响对日贸易协定的谈判节奏?”
李长安点了点头。“会。但影响的方式不是放缓,是加速。因为这次事件告诉我们,远东的局势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我们不能等。越等,变数越多。所以对日贸易协定的谈判,可能会比原计划更快地推进。”
又一个记者站起来,是《纽约每日新闻》的年轻记者,问题很直接:“威尔逊先生,刚才杜勒斯局长说CIA在欧洲和北美的所有情报站都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那是不是意味着,CIA已经知道下一次袭击可能会发生在哪里?”
李长安偏头看了艾伦一眼。艾伦接过话筒,语气很平:“我们不知道下一次袭击会发生在哪里。但我们知道对方还在运作。最高警戒状态的目的是防备,不是预测。我们能做的是让所有的线都绷紧,不让对方再钻一次空子。”
那个女记者又站起来,这一次她的问题比之前更尖锐:“威尔逊先生,如果调查结果证实是苏联人干的,您会不会要求总统考虑对苏联采取军事行动?”
全场彻底安静了。连快门声都停了。
李长安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这个动作让整个发布会现场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放下水杯,声音比之前慢了一拍:“我不会要求总统考虑任何具体措施。因为我不是将军,也不是国防部长。我是助理国务卿。我的职责是外交,不是战争。”
他停了一拍。
“但我可以说一句话——如果证据证明某个国家在米国的土地上刺杀米国的官员,并且杀害米国的在押人员,那米国政府会做出一切必要的反应。一切必要的。包括那些我们现在不会说出来的选项。”
台下响起一阵急促的笔划声。没有人再追问。
工作人员看了看手表,朝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