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援助方案更重要?”
“至少同样重要。”李长安道,“很多时候,方案需要根据对方的意愿和能力动态调整。这一点,在亚洲和欧洲可能表现出很大差异。”
约翰适时插话,笑着对爱德华说:“你看,艾琳确实问到了点子上。这些可不是教科书里能学透的。”
爱德华也笑了,放松下来:“所以需要肖恩这样的前辈点拨几句嘛。”
不得不说,爱德华有捧哏的天赋。
艾琳却因为得到了李长安认真的回应而心中泛起涟漪。
他不仅回答了,还延伸了,把她当作一个可以讨论专业问题的对象。
这比单纯的客套更让她感到一种被认可的喜悦。
她不禁想起自己是如何努力争取进入远东事务局的——当实习分配意向表发下来时,她毫不犹豫地在第一志愿填上了“远东事务局”,甚至为此专门去找了系主任和家族在国务院的一位远亲,委婉地表达了对亚太地区的“强烈学术兴趣”。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兴趣”很大程度上源于该局的助理国务卿是李长安·威尔逊。
她想要离他近一些,在他直接领导的部门工作,哪怕只是一个实习生。这是她理性规划的一部分:最好的学习,就是在最优秀的人身边观察。
话题随后转向了更广泛的国际局势。
艾琳提到了法国在印度支那的困境,并谨慎地询问李长安对日内瓦会议可能结果的看法——这个问题既专业,又与她即将进入的远东事务局工作直接相关。
李长安的回答依然保持着助理国务卿应有的分寸,主要从公开信息和宏观趋势角度分析,但其中蕴含的洞察力让艾琳更加折服。
“印度支那问题复杂在于,它不仅是殖民遗产问题,更嵌入了冷战对抗的新维度。法国的军事困境背后,是殖民主义逻辑与民族主义诉求的结构性冲突,而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在这种冲突中维护更广泛的战略利益,避免整个地区滑向另一方。”
他的分析冷静而清晰,手指偶尔轻点桌面以强调重点。
艾琳仔细听着,心中既有对其见解的钦佩,也有一丝如愿以偿的隐秘喜悦。
她即将进入的,正是处理此类复杂议题的核心部门。
她看着他说话时沉稳的神态,那种超越年龄的从容与深邃,与她记忆中那个站在窗边的侧影逐渐重叠,却又更加具体、更具吸引力。
她必须不时提醒自己保持表情的自然,避免目光停留过久。
她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