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通往联邦调查局总部、直达局长办公室外围秘书处的特殊内线。
电话被转接了几次,每转接一次,哈洛克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最终,一个冷静而略显刻板的男声响起:“局长办公室,我是卡尔霍恩助理。”
“卡尔霍恩先生,我是华盛顿外勤办公室高级探员托马斯·哈洛克。我有极端紧急、事关国家安全的最高优先级情况,必须立即向局长本人汇报。”
哈洛克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语速依然透露出紧迫。
“我刚刚独立破获一个针对威尔逊助理国务卿的克格勃监听小组,抓获两名特工,缴获全套设备。其中一名特工已部分招供,确认监听目标,并供出他们与上线的每日例行联络方式——今晚八点整将通过短波电报发送平安信号,呼号、频率、密钥均已掌握。此事涉及高级官员安全与潜在情报网络,且今晚就是关键时间窗口,请求局长紧急指示。”
哈洛克特意强调了“今晚八点”和“短波电报窗口”,他知道这让他的报告分量剧增,也让他私自行动留下的程序漏洞显得不那么重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卡尔霍恩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明显凝重了许多:“地点?人犯状况?”
“乔治城安全屋,人犯和证据已完全控制,一名特工重伤但已得到初步救治并已招供,另一名在押。八点电报窗口是我们争取主动、甚至通过技术手段锁定接收方的绝佳机会。”
“原地待命。绝对封锁消息。局长会尽快处理。关于今晚八点的电报,没有得到总局明确指令前,绝对不许擅自发报。”
卡尔霍恩的回应简洁而严厉,随即挂断。
哈洛克放下听筒,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这次他抛出的饵足够大——不仅仅是监听,是整个正在运转、今晚即将例行激活的情报收发链条。消息必定会以最快速度呈递到胡佛局长面前。
联邦调查局总部,胡佛局长办公室。
下午四时五十分。
那份带着“今晚八点”、“短波7400千赫”、“GDR-7/OLD-3”、“每日电报平安信号”等关键信息的简报,静静躺在埃德加·胡佛宽大的办公桌上。
胡佛却没有去看它。
胡佛缓缓抬起头,摘下老花镜。
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站在办公桌前的卡尔霍恩助理清楚地知道——局长动怒了。
那种山雨欲来、却压抑在冰层之下的怒意。
“这个哈洛克,”
胡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