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第一银行及青鸾资本的邀请,进行商业考察和家庭团聚。”
看到由花旗银行出具的、金额令人咋舌的资产证明和担保函,以及那份印着李长安旗下公司抬头的正式邀请函,官员们只是例行公事地盖上了入境章,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职业化的微笑。
“祝您在纽约旅途愉快,陈先生,陈太太。”
甚至连他们随行的行李,也享受了免开箱检查的待遇,海关官员只是简单的在清单上勾划后,直接被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推上行李车,运往车队。
这一切高效、安静且带着无形尊重的流程,让陈国庆和许馨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了极大的震撼。
陈家在新加坡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庭,但何曾见过这等阵仗?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一种深入体制内部的能量和地位体现。
徐桂英面色平静,她这位女婿当上官了,还是当官好啊!
当他们在官员的引导下走出通道时,早已等候在此的陈芸莉立刻迎了上去。
“妈!国庆!馨馨!齐贤!”
陈芸莉今天穿着一件华丽的紫貂皮大衣,妆容精致,脸上洋溢着激动和喜悦的笑容。
她先上前紧紧拥抱了母亲,然后又和弟弟、弟媳拥抱,最后蹲下来,亲昵地捏了捏小侄子胖乎乎的脸蛋,“哎呀,我们齐贤都长这么高了!”
“姑姑!”陈齐贤乖巧地叫道。
寒暄几句后,陈芸莉转向那位老中医和他的助手。
老妈的电报上可是说了,这位沈老先生可是中医世家,要不是看在陈先生的面子上,人家可不会跟着来这异国他乡。
“沈老先生,一路辛苦了。长安本来要亲自来接,但临时有个紧急会议,他让我一定要向您表达歉意,晚上他在CA酒店设宴为您接风。”
沈葆生老先生须发皆白,但目光清澈,他捋了捋胡须,淡然一笑:“李先生事务繁忙,老朽岂敢劳烦。有劳夫人了。”
沈葆生今年已经68岁,自小就在父亲的教导下从事中医,在整个南洋都是有名的名医。
这次他受陈先生的嘱托,来帮其女儿女婿看看为啥这么多年都没能要个孩子。
“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我们先去酒店安顿。”陈芸莉笑着招呼大家。
之所以没安排在家,这不是有中医来了,在CA酒店这边距离唐人街比较近,抓药也方便。
而且长岛的庄园距离市区有些远,不方便旅游。
当他们一行人走出机场大门,看到那静静等候的豪华车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