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长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但陈芸莉的高兴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她又蹙起了精心描画的眉毛,露出一丝忧色:“可是,长安,现在申请来米国,尤其是华裔过来,签证很难办的。我打听过,需要在米国有公民或者有信誉的机构提供担保,证明他们不会滞留不归。”
“而且,而且现在局势这么敏感,FBI那边对他们这种背景的申请人,审查会非常非常严格。”
陈芸莉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现在麦卡锡主义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冷战铁幕森严。
更何况之前李长安也提醒过弟弟的电报都不要收。
外来的华裔,几乎天然会被打上“可疑”的标签,想要获得签证,难如登天。
普通的担保根本不起作用,必然会被层层审查,甚至可能直接被拒。
李长安自然知道,现在他和胡佛不对付,FBI可能直接拒签。
但只要他稍微运作一下,这件事并不难。
他沉吟了片刻,脸上轻松的表情并未改变,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当是什么难题。”李长安轻笑一声,端起手边的白兰地酒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担保?审查?这些都是小事。”
他放下酒杯,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游戏规则的从容:“米国人最实际,他们不会拒绝真正有钱的投资者。FBI和移民局的那帮人,说到底也只是看人下菜碟。”
陆曼云在一旁轻轻点头,温声补充道:“长安说得是。若是普通申请,自然难如登天。但若是来自南洋的富商家庭,有意来美考察投资环境,那便是另当别论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长安赞许地看了陆曼云一眼,他转向眼中重燃希望的陈芸莉,详细说道:
“芸莉,你让新加坡那边,尽快把你母亲和弟弟一家的资产证明整理出来,越多越好——房产、商铺、银行流水,尤其是英镑或者美元存款。”
“然后,我以战略合作伙伴的名义,向他们发出正式的投资考察邀请函,邀请他们来纽约洽谈南洋橡胶园与米国汽车产业的投资合作项目。”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花旗银行做担保,出具文件证明陈国庆先生是拥有雄厚资本的国际投资人,考察期间一切费用自理,并有明确的回国商业计划。”
“FBI那帮人,看到花旗的招牌,看到真金白银的资产证明,看到‘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