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吹灭了灯,钻进被窝,麻利的脱掉衣服。
提起长枪,正准备大干一场,结果伸手一摸发觉不对劲。
人生一大惨,莫过于此。
他们几人正准备回去,只听一声尖叫,以为叶南风出了事,赶忙冲了过去,正巧撞见了这一幕。
不止是叶南风傻眼了,他们几人也傻眼了。
那同乡以为,叶南风知晓他是男的,便并未开口说,谁料叶南风一直未看出来。
春宵一刻时才知晓。
“这确实怪不得那人”。
陈阳默默摇了摇头,若是有人坑骗叶南风,他还可为其出面讨个公道,但这种事他也帮不了什么。
只能庆幸叶南风喝的不多,若不然……
“陈大哥,叶哥这事如何是好?”。
许千里挠了挠头,自从那天之后,叶南风就有些不正常了,时常疯癫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