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铤而走险的杀伐术。
他与齐春霖第一次论剑,便是败在这一招下,同样被一剑封喉,第二次论剑,他本觉得,可破了这一剑招,谁料后续还有杀招。
这中年汉子,力量是大,可速度实在太慢,就算再比一次,李剑忠仍可将其封喉!
……
“何人还敢与我一战!!”。李剑忠大喝一声,抖去剑上血珠,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眼底难掩激动。
他一个七品剑客,若道寻常,就算削减了脑袋,都不会引得一个上三品高人多看一眼。
若能活着走下去,日后定有望上三品。
赌这一次,当真是赌对了!
“老夫来收拾你!”。
数息后,匈奴一方走上来一位身着黄袍,眼神阴翳的老者,其双臂很长,垂下时指节过膝。
虽说同是七品,可一人不到二十,一人年过花甲。
二人对视一眼,寒风凛冽吹过,李剑忠衣角一晃,腰背弯如弓,身如离弦箭矢而过,出剑三分力。
“铛~!”。
一道脆响声传出,黄袍老者右手握着一把,形如半月的弯刀,抬手拦住三尺剑,宽大袖袍荡起。
其左手伸出,拎着一把短匕,直奔李剑忠胸口而去!
“果真是双兵!”。李剑忠自言自语,眼中露出几分凝重,以所留七分力收剑,拦下短匕,趁势退开数丈。
黄袍老者好似早已料到,大手一挥,弯刀悬转飞出,贴着李剑忠腰间而过,“呲啦~”一声,留下一道血痕。
“小子,老夫所杀剑客不下二十人,若是识相,趁早滚下去,莫要丢了一条命!”。
黄袍老者厉喝一声,一把握住飞回的弯刀,左手倒提短匕,右手高抬弯刀,一攻一防,招式狡猾狠辣!
李剑忠脸色平静,谨记陈阳的告诫,若不能一击必杀,便靠身法拖延时间,等其久攻不下,自己露出破绽!
“砰~砰~砰~!”。
往后一炷香,高台上金铁交鸣声不绝,黄袍老者神情狰狞,短匕与弯刀配合默契,李剑忠节节败退。
“胜负已定!!”。
合冶菩蛮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黄袍老者,虽一辈子被困在七品,可曾阴死过一六品武夫!
若不出意外,再有几招,定可……
“铮~~!”。
正想着,台上一道剑鸣响起,李剑忠眼神一凝,以左肩硬抗一刀为代价,使陈阳所教剑术,一剑割下黄袍老者脑袋。
“咕噜~”一声,人头落地,血浆如喷泉洒出。
黄袍老者的头颅,眼中还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