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若不然单凭一个小小的会元,还未真的三元及第,就敢写文章骂这个,骂那个。
“文人就好行拉帮结派一事”。
陈阳摇了摇头,会试三百贡元,二百余人皆出自南方,只有寥寥乃北方举人。
若说其中没有门道,他可不信。
相比之下,大夏武举倒是公平不少,毕竟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身上的本事不行就是不行。
当今武举第一,姓张,乃是一杀猪的屠夫出身。
罢了,此事想多了也无用。
陈阳埋头抄经,可没过多久就抄不下去了。
得知他回了镇妖司,相熟的,不相熟的,点头之交的同差,纷纷拎着东西来看他,热闹程度丝毫不比张三甲入二品差。
徐风一阵起哄,陈阳推脱不下,只好将礼给收了。
待到黄昏下了值,陈阳还未出镇妖司,便见镇妖司门外候满了人,还有诸多妙龄女子来来去去,一个个打扮的光鲜亮丽。
陈阳拉了个同差,打听后才知,门外候着的都是来给他送礼的。
至于来来往往的女子,近乎都是某个达官贵人,商贾之流的千金。
上三品高人,若使出全力有开山断河之能,放到百姓眼里,可是实打实的仙师!
只要有人修得上三品,那些个达官贵人,商贾之流,都争抢着沾上关系。
毕竟无论何时,武力都意味着权力,金钱,美色不过二者的附庸品罢了。
“怪不得天下四品修士,削尖了脑袋都想入上三品”。陈阳默默摇了摇头,施展障眼法,方才敢从大门走出去。
……
京畿文风正盛,时至黄昏,各大书屋快要关门时,诸多文人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举善书屋,大门半掩着。
张安坐在柜台后,泡了一壶今年刚采下的茶,左手敲打着算盘,右手捏着毛笔,提笔算着近些时日的账本。
凭着《水浒传》这本书,可是赚了好大一笔银子。
除去门上的牌匾,举善书屋里里外外翻修了一遍。
“将油灯给几位先生点上,莫要因着天黑伤了眼”。张安喝了口茶水,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书屋的小二点着油灯,送到几个看书看得入迷,书屋将要关门都不知的文人身边。
几个书生顿时明悟,还了书后起身离开。
“下个月殿试,也不知何人能中状元”。张安看着几个人离去,一阵呢喃自语。
这几人时常来看书,他都认得,皆是今年刚中的贡士。
忆往昔当年,他也想过中一甲进士。
谁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