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地位高,本事更高。
哪怕身处皇宫,仍受京畿众多达官贵人,商贾之流,得道高人的追捧。
跟在道人背后,想混个脸熟的人,无一不身穿衣衫华贵,方才更是连京畿知府都来了,侍于道人左右,姿态比宣德书屋的掌柜放的都低。
“咳咳!”。
京畿知府干咳一声,眼神瞥向张安,示意其莫要愣着。
“有!有一书!!”。
张安语气紧张,引着丘重楼进书屋,拿下一本刚摆上不久,一本还未卖出去的《水浒传》。
“此书乃晚月居士所撰,在下观书上千本,觉此书写的最好!”。
“既是掌柜所荐,贫道定细细观之”。丘重楼微微一笑,接过张安递来的书,寻了个桌子坐下,“哗哗~”的翻看起来。
举善书屋外人山人海,声音嘈杂,屋中却异常的安静。
张安待在一旁,给丘重楼添茶倒水,神情坎坷。
要知自从丘重楼走进书屋,已过了两个时辰,书页翻得快,都快见底了,却还未说过一句话,脸上更是看不出喜怒哀乐。
又过一炷香,只听“砰~”的一声,丘重楼合上书,对一旁的张安说道。
“掌柜,可否送来笔纸,贫道想留下一字”。
“自是可以!”。张安心中一喜,赶忙放下茶壶,拿来自己所用的文房四宝,为其淹墨铺纸。
“掌柜所言不虚,此书写的当真不错,贫道此行不虚,看完这本便够了!”。
丘重楼轻笑一声,提笔写下“真”字,字迹潇洒,一气呵成,而后又于宣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掌柜,告辞!”。
丘重楼放下毛笔,拿起看完的书,留下五两银子,拱手做辑时,忽有一阵清风徐来,众目睽睽下,道人身影凭空隐去。
“丘道长,告辞!”。
张安眼神恍惚,朝丘重楼离去的地方拱了拱手,低头看其所留“真”字,竟觉这纸上的字,莫名的有些像陈阳的字。
可二人的字又大相径庭,真让他说,又说不出哪里像。
“掌柜,此书我要一本!!”。
忽而,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落到耳朵里,京畿知府火急火燎的进来,不待张安出声,丢下一块银锭,拿起一本书就走。
看其一脸慌张,张安疑惑不解。
下一刻,书屋猛的生出一阵浩然正气,卷起十余本书架上摆放的《水浒传》,一晃眼飞出书屋,柜台上多了一张百两的银票。
“丘道长都赞不绝口的书,贫道自是也要一本!”。
“诸位道友莫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