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莫要出事,猜错了反倒才好”。
陈阳懒洋洋的说着,恍然间,心中微动,瞥向一处包厢。
帷幕后坐着的两人,一位脸上蒙纱,眼神冰冷的女子,一位腰间佩剑,面容沧桑的男子。
时隔一年,这二人又来了教司坊。
陈阳心中暗道一声。
大夏的上三品高人,莫不是都不好换衣服?
梅九霄,徐风,钱多福,他常见的上三品高人,每次见时,穿的都是同一身衣服。
“柳娘,你先出去”。
“嗯”。
柳娘轻应一声,未问缘由便走出包厢,将守在门口的龟公也给喊走。
“喵~”。
白鱼儿眼珠微动,挣脱周离雪的怀抱,一跃跳到陈阳腿上,安稳卧下。
“我也快要登台了”。
周离雪心虚的错开目光,起身就要离开。
“周丫头,可觉待在教司坊太过屈才?”。
此话一出,周离雪脚下一滞,回首看去,见陈阳嘴角勾起,揉着白鱼儿的脑袋,神情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