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干透,传来阵阵墨香。
前世四大名著,坊间流传许久,每本都有数个版本。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谁都不能免俗。
若不然也不会有,“为赋新词强说愁”了,纵使一本书写的再好,那些文人看了也想上去改改。
水浒传亦是如此,其中有一版为一百回,名《李卓吾先生批评忠义水浒传》,后还有一百二十回的全传。
还有一版为七十回,称为《第五才子书施耐庵水浒传》。
陈阳写完第一回,大致翻看几眼,而后将其收起来,这本书,他亦准备改写东西。
不久前,京畿传出一事,有个书生走夜路,遭人敲闷棍了,牙都被打掉几颗。
他打听一番得知,那书生好写闲书。
这一世跟前世不一样,若乱写的话,真会被人找出来,轻则打一顿,重的话,让押入大牢的也有。
“吱吖~”。
陈阳起身,推开书房门,正要喊徐风一同去教司坊,却见徐风早就走了,桌上只摆着一张斩卷的宣纸。
宣纸写有字,不过墨迹太大,他只看清开头写着‘杨兵武’三字。
徐风的消息,不是一般的灵通,估计早些时日,便知杨兵武要回京,压根用不着他说。
中堂地上,躺着一条煮熟的七尺大鱼,鱼头硕大,须长似鞭,额头鳞片七彩,白鱼儿坐在一旁,尾巴蜷着前爪,还不如鱼鳍一半大。
“唧唧~~!”。
“汪!”。
黄光宗与黄耀祖,一左一右,大口的吃着,肚子撑的溜圆,好似塞了个球进去。
“六品的妖也敢这么吃,真不怕撑死?”。陈阳暗自摇头,屈指弹出两道灵光,落到一猴一狗身上,肚子肉眼可见的小了下来。
“走了!”。
“喵!”。
白鱼儿弓腰,脚下一跃,隔着近一丈远跳到陈阳肩上,蜷缩着爪子趴下,舒服的眯起眼睛。
出了镇妖司,陈阳头也不回的去了教司坊。
今夜无事,勾栏听曲!
……
自杨兵武回京,百姓议论之人,终于从‘道人’成了‘上柱国’。
京畿那些说书人,一个晚上,一盏油灯,一杆笔,一壶茶,写了十余个故事出来。
往后数日,京畿的每家茶楼,人多到挤都挤不下,站着也要听书。
原本口诛笔伐,痛斥杨兵武不听君令,肆意妄为的文臣,笔锋一转,写起了《论大夏第一武将杨兵武》《兵讨异族之可为》。
登门拜访杨府的人,晚上都排了几十丈远,带来的箱子一打开,装的全是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