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喝酒!”。
“李胜……此人我倒有些印象,可在镇妖司当过差?”。
“哼!李知事认得镇妖司一位司正,名讳岂是你能说的?”。
那官差重重的哼一声,鼻尖高抬,眼神咄咄逼人。
“若想了事,今日你自断一根手指,再赔我们一人二百两银子!”。
“你们……你们这些官家人,莫要欺人太甚了!!”。
二百两银子?!
徐娘心中焦急,来到陈阳身边,眼神羞愧难当,若非她们母女二人,陈阳也不会惹上这桩事。
镇妖司,那可是京畿三大仙司。
若这两个官差,真能与镇妖司扯上关系,纵使陈阳有些本事,只怕……
“欺人太甚?分明是此人找死!”。孙谭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狞笑,赶忙跑到两个官差身边,神情谄媚。
陈阳摆了摆手,示意徐娘莫要担心,他先是瞥了眼孙谭,而后摘下藏在腰间的令牌,随手抛给那官差。
李胜,七年前,他手下的一个武吏,为人还算机灵,好习武,时常给他打杂,送饭,扫书房,搬运卷宗。
他念李胜吏勤快,便从武部为其拿了一本中三品的功法,一套刀法。
“回去问问李胜,可还记得陈阳这个名字否”。
罚恶司的司正,亦算镇妖司的司正。
他的名声,只是在上三品高人耳中不显罢了,休说这两个官差了,纵使京畿知府,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在武部,若说找人喝茶闲聊,兴许无人理他,可若是说被欺负,不说多,一个时辰,能来几十位校尉撑腰。
“这是何令?!”。
那官差眉头紧皱,心中生出不妙感,低头看一眼手中令牌。
其色玄黑,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把刀,“镇妖司”三字,背面则是刻着“云王府”。
“扑通~”一声,官差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唰~”的一下,额头渗出丝丝冷汗,眼神慌忙,不断喘着粗气。
“可知无故对我会是何下场?”。陈阳神情淡漠,右手一招,缕缕微风托着令牌落到手中。
休说险些一剑封喉,纵使他真杀了二人,衙门的人屁也不敢放一个。
妖魔横行的世界,武力,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权力。
十个官员,九个骂镇妖司,可真见了镇妖司的人,那是扯着笑脸巴结,恨不得斩鸡头,烧黄纸。
“小的不长眼,小的不长眼”。
那官差浑身一哆嗦,“砰~砰~”磕起了头,另一个官差,同样“扑通~”跪地,磕起了头。
二人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