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用仙剑麻烦多了”。
陈阳暗自摇头,刚才的一切,看似只在呼吸间,实则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駮的实力并没有多强,真要论起来,应属于上三品中的二品。
只是皮糙肉厚,不好杀。
交手的第一招,駮轻敌了,瞬息间就被天雷重伤,他为了不暴露行踪,亦不敢大动干戈,一手使雷术,一手压制着余威。
陈阳侧目,看向另一边,两伙人看似打的火热,难分难舍。
实则除了武部奉君,梅九霄,所有人都留了一手。
无论是妖魔之流,亦或大夏修士,只要踏入上三品,没有稳胜的把握下,谁都不敢真舍命的打。
打不死人无妨,只要闹起来,闹的越大越好,这样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该干的都干完了,往后如何,我也管不着了”。陈阳呢喃自语,瞥了眼张三甲离去的方向,跺一跺脚,施展五行大遁,悄然回到京畿。
这时,已是后半夜。
京畿万家灯火歇息,漆黑一片,夜雨潺潺,教司坊的人都不算多,放眼望去,街上更是空无一人。
“铛铛铛~~~”。
陈阳刚回明安居,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若不仔细听便听不见。
“叶兄”。
陈阳打开院门,见冒雨而来的,正是许久不见的叶南风。
上次叶南风来时,衣衫华贵,神采奕奕。
这次再见,叶南风神情憔悴,面无血色,也不知从哪来的,伞也不打,浑身被雨水淋了个通透,衣服上满是泥水。
“叶兄莫要站着了,快进屋暖和暖和”。
“不必了,我若进去,怕是会给陈哥惹上麻烦”。叶南风摇了摇头,说话时,一脸的失魂落魄。
“叶兄,你这些天经历了何事?可要我去帮你报官”。
陈阳眉头微微皱起。
文人下海,为的是生活,为的是衣食富饶,虽说不可取,但也不算可耻,毕竟又不妨碍他人。
可现在这情况,已经远不是文人下海了。
他在罚恶司待了这么久,仅是第一眼,便知晓叶南风,修了妖魔道人的邪术,而且已有八品修为。
寻常人想修到八品,少说需要数年,可妖魔道人只需几个月。
“报官行不通,他们就是官”。
叶南风神情苦涩,心中悔不当初。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当初陈阳和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等他幡然醒悟,才知一切太迟了。
“陈哥,这些都给你了”。
说着,叶南风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裹,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