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极是,丹白纳达也是这么认为的。”说话的这人,应该有个五六十岁了,老眼之中精光毕露,肤色略微有点泛黑,穿着一身的麻衣。
跟在这两个和尚之后,又从树林中走出了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也是这三人之中年纪最长的一位。
雪白的胡子已经到了胸前,面上尽是皱纹,慈眉善目则就是对他最好的描述。
这,便是白马寺的主持,玄天!
“差不多够了!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话?!”玄天大师冷冷喝道,抬头看向了那七位身着道袍的老爷子,歉然道:“几位道兄,还望不要见怪永悟两人的失礼,玄天正是来帮诸位的。”
“他们两个是来看戏的吧?”真阳子咧着嘴笑了笑。
玄天大师没有说话,而是默然的站在一旁,与永悟两人拉开了距离。
“贫僧就是来看戏的!”永悟哈哈大笑道。
“你!”
这一下子可把真阳子老道给惹怒了,眼珠子一瞪就要出手,但被一旁的无悲子伸手拉住,制止了下来。
“我们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纵然七人一起出手,也是惨败的结果。”无悲子叹了口气,眼中却也冒出了难掩的怒意。
“知道就好。”丹白纳达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降魔杵,得意的笑了笑。
突然,随着当啷一声金属交鸣的脆响,丹白纳达手中的降魔杵霎时就断裂成了碎片!
而在丹白纳达正前方的石碑上,插着一把黑色的唐刀,刀身尽数穿过了石碑,唯留了一个刀柄在外面。
“我道家也是你们能有资格侮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