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心里。
能让她爹如此郑重的，显然非比寻常。
从那时起，吴清荷就在猜测，李无寿身边真的有这两个人物，只是连她的感知都无法探查。
这也解释了，为何雀尊降临五方城时，她在李无寿身上感知到了一股极为精纯的旧神香火之力。
那香火之力，霸道，宏大，迥异于现在的神道。
由此可见，“老乞丐”“陈狗儿”两人中最少有一位旧神，而且来头不小。
如今看来，应该是那位“老乞丐”。
这“陈狗儿”显然血肉之道更加诡谲。
所以在众人传颂“玄黄仙”“阴阳仙”“混乱仙”之名时。
吴清荷就在猜测三仙真正的人，应该就是“老乞丐”“陈狗儿”以及李无寿。
果不其然，鸽静城内，李无寿降临之时，玄黄仙称呼李无寿为二老爷。
再加上龙门山谷内现身的“陈狗儿”，和让父亲讳莫如深的“老乞丐”。
这无疑印证了她的猜想。
对于李无寿和如此诡谲的两人纠缠在一起，吴清荷心绪难宁。
她曾告诫李无寿远离旧神，因为这些旧神身上的因果都很大。
传言天地之间曾有一段时间，神道极为昌盛。
有一群旧神，想要超脱天地，引发天地归寂。
自此之后，天地间仙道抬头，神道低埋尘土，被仙道压制，阉割。
除却残余的神域大界，已经很多年不曾有新的神道尊者现世了。
这必然与“祂”有关。
吴清荷想要成仙，对此自然多有了解。
打心底里她不愿李无寿与这些“旧神”纠缠。
因为极容易引来“祂”的注视！
哪怕撇开“祂”不谈，旧神本身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想要获得，就必然要付出。
他们的神道之力更加诡谲难缠，很多时候中招了还不明所以。
李无寿进步如此迅速，甚至纵横捭阖，横扫诸多顶尖化神，乃至尊者分身，这份战力，连吴清荷都侧目不已。
吴清荷既感到惊喜，也心生莫名。
因为很难说将来偿还因果时，李无寿能付得起“报酬”。
但想到李无寿以“三仙”为名，吴清荷已然明白了李无寿的想法。
她想要去劝，估计也是成果寥寥。
李无寿不知吴清荷心中所想，闻言后老毛病再犯，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哭穷。
“没办法，承诺的太多，钱怎么挣都不够花。”
这本是玩笑之言，却让吴清荷心中一个咯噔。
在她看来，这就是李无寿与旧神之间的因果。
哪怕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