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思路,“说笑了!老领导要做的任何一个微小的手术对于我们而言,那都是天大的事,慎重一点对待,总是没错的!”
这种回答就是滴水不漏了。
总不能因为你怀疑做个心脏支架的植入术就没有必要请秦衣邈而就怀疑人家吧。
林二只是笑了笑:“是吗?”
“我想问一下,在印刷厂仓库那样的地方摘取的心脏真的能用的吗?”
秦衣邈愣了一下,这个事情直接戳到了他的心里。
不过,他这把年纪了,定力还是有的。
见林二这么说,秦衣邈避重就轻地说道:“那肯定是不行的!”
“器官移植,特别是对于心脏来说,都是有着严格的流程和标准的!”
“切哪里切多少都是有很细致的要求,因为多一分少一分都可能影响到心脏的活力,甚至破坏原本完整的组织。”
林二似乎很认真地听着,接着就问了一句:
“那会不会不同的人做同样的手术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这对于秦衣邈来说就是属于专业性的问题了。
他回答说:“那当然!”
“每一个医生对于这种手术的理解和阅历都不同,最终也会导致手法都各有不同!”
“更细致就包括下刀的方向和力度,还有伤口缝合的方式等等!”
听到秦衣邈这么说,林二也就放心了,他说道:
“这么说来,只需要对比死者身上的创口和国内有这种技术的医生的手术创口,就能通过一些细微的特征判断出来是谁动的刀子?”
听他这么一说,秦衣邈愣了一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不过,他作为这方面的资深专家,他当然很清楚对于创口的处理方式不同很容易暴露自己,所以,事后那些人不是放了一把火把尸体给烧了嘛。
这样的话,死者身上的创口所留下的线索自然也就消失了。
至于说胸腔内部,心脏的切除手术,那个在国际上是有很标准的“十字切割法”,并且被认为是最合理也是最有效的切割法。
应该来说,任何一个尝试挑战心胸外科神经级手术的医生都深入地研究过这篇论文。
包括导师在带学生的时候也是沿用了这套的十字切割法。
所以,能使用这套切割法的人很多,未必就能查到秦衣邈身上。
至于说更细致地地方,胸腔里心脏那区域可不是空荡荡的让你施展的,而是有着最复杂的血管和神经网络,而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也造就这个区域的画面呈现是不一样的,对于